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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词到元曲:文学形式的转变轨迹华宇

  中国古典文学的发展与流变,除了外部历史因素以外,文学样式自身规律的内在演进,也起着重要的推进作用。从唐诗到宋词到元曲,有着明显的文学发展脉络,宋词的出现为元曲奠定了全新的文学因素。口语俚词抒写人生感受唐诗总体上延续了六朝贵族文学的传统,大多数创作都秉持豪迈华丽大气磅礴的美学追求。例如,大词人苏轼的文学风格一扫唐代以来的贵族文学传统,大量使用平实和直白的语言,日常语言和民间口语直接进入作品,逐渐为后来元曲的口语化特点作了铺垫。词作为一种音乐文学,音乐、文词和演唱缺一不可,华宇娱乐登陆并且就写作过程而言,是先有音乐,再把词填进去,最后付诸歌唱,因此可以说乐曲是一首词的基础,而且在后来的戏曲音乐中大量沿用。

  中国古典文学的发展与流变,除了外部历史因素以外,文学样式自身规律的内在演进,也起着重要的推进作用。从唐诗到宋词到元曲,有着明显的文学发展脉络,宋词的出现为元曲奠定了全新的文学因素。

  唐诗总体上延续了六朝贵族文学的传统,大多数创作都秉持豪迈华丽大气磅礴的美学追求。唐代诗人也写词,但开始只是民间歌曲,或者酒楼歌姬的艳曲,总体上给人的印象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民间文学。南唐李后主开始,文人开始用“词”这一文学形式去书写自己的心情感受。可以说,李后主把民间创作与文人创作成功地连接在一起。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对李后主评价极高,认为“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李后主改变了词的地位,他让伶工之词变为士大夫之词,开始用词来书写自己的人生苦难,为之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更为重要的是,李煜本人贵为帝王,词从此也成为上层社会和知识分子推崇的文学形式。

  唐诗是诗歌的顶峰,无论内容还是形式都已完美无缺,但是一种文学形式一旦达到顶峰就意味着它的衰落和新的文学形式的出现。唐代之后,文学创作急需补充新鲜血液,而来自民间的创作作了有益的补充,词从句式到语法到词汇都出现了再度诗化的新鲜感。词首先在民间流唱,故其口语化色彩很浓厚,很多俚语和口语入词。例如,大词人苏轼的文学风格一扫唐代以来的贵族文学传统,大量使用平实和直白的语言,日常语言和民间口语直接进入作品,逐渐为后来元曲的口语化特点作了铺垫。

  词不但口语化色彩浓,发展到后来甚至出现了戏曲的角色和对话成分。如辛弃疾《沁园春》:“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甚长年抱渴,咽如焦釜;于今喜睡,气似奔雷。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浑如此,叹汝于知己,真少恩哉! 更凭歌舞为媒,算合作人间鸩毒猜。况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与汝成言,勿留亟退,吾力犹能肆汝杯。杯再拜,道‘麾之即去,招则须来’。”“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很像一个演员刚刚登台出场,自称老夫。“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何妨死便埋’”,这完全是剧本的写法了,有角色,也有对话的成分。

  中国是诗歌的国度。《诗经》中的风雅颂也可以根据音乐简单划分为民间歌曲、艺术歌曲和庙堂歌曲。唐诗的文学性因素达到了艺术的顶峰,但和《诗经》比较,其音乐元素则逐步减弱。而词本身就是歌或者曲中可以合调唱出的文字部分。大家熟悉的《虞美人》《菩萨蛮》《清平乐》《雨霖铃》都是唐教坊曲,《念奴娇》相传念奴为唐代著名歌妓,《如梦令》相传为唐庄宗自制曲,《破阵子》则是唐代开国创制的大型舞乐曲《破阵乐》中的一曲,这些都有音乐的调性。词作为一种音乐文学,音乐、文词和演唱缺一不可,并且就写作过程而言,是先有音乐,再把词填进去,最后付诸歌唱,因此可以说乐曲是一首词的基础,而且在后来的戏曲音乐中大量沿用。到了元曲,演唱成为更加突出的形式;发展到杂剧,慢慢和歌舞表演也结合起来了。元曲虽然可以分为散曲和杂剧,但是二者的共同之处是合乐可歌。

  五代词和早期的宋词都是小令,但从宋代大词人柳永开始发展出可以铺叙开来的比较长的词,我们称之为慢词,慢既包括音律上的缓慢,也包括词的内容和结构的庞大。慢词的出现在整个词史中是一个非常大的改变,这也为以后戏曲的宏大叙事奠定了基础。

  柳永的《八声甘州》和《雨霖铃》都长于铺排,对后来元曲的音律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清代陈锐在《褒碧斋词话》中说:“词源于诗而流为曲,如柳三变纯乎其为词矣乎”,指出柳永的词显示了元散曲的特色。王国维在《宋元戏曲考》说:“以宋词喻之,则汉卿似柳耆卿。”两宋之交的周邦彦和李清照都是精通音律的人,李清照还曾经批判苏轼不协音律。南宋词人对音乐性的重视亦是表明对词创作形式的重视,而文学样式一旦发展到对形式的极致追求,也表明其已失去了最初的活力。其实,李清照如此看重词的形式而看不起苏东坡“不协音律”的词,恰恰表明,词这种文学样式已经走向末路。由此,南宋之后词也开始没落了,但一定会有新的文学形式来取代它,这就是元曲。宋之后也有很多人写词,但并不是主流的文学样式了,正如唐代人也写词,但诗歌才是唐代的主流。戏曲并非产生于元代,但只是到了元代才真正成为主流,其中最大的转变是,戏曲的文学性开始和音乐性、表演性紧密结合起来。

  宋词相比于唐诗,语言形式更加灵活,往往寥寥数语,画面感却极为突出。很多作品的单个句子往往就是一幅画、一个场景,可观可感性强,并且场景的切换自由灵活,善于把不同的场景画面编织在一起。如欧阳修的《南歌子》:“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这首词一开始两句就很有画面感,就像后来的戏剧舞台上人物的出场,头饰、衣着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感一样。不仅如此,这首词的神态都可以让人感受到“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后来戏曲中常见的动作表情人物角色都出来了。

  宋词的画面感很强,短短几个词句就能构成很多画面,我们可以称之为白描的艺术手法。在中国古代的绘画中,也正是从宋代开始,山水画作品的色彩越来越淡,留白越来越多,成为中国绘画艺术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到后来的元曲,更重视白描的手法,如大家熟悉的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通过不同视点的转变,将作者的视觉串联起来,使得画面感很强,意境感也很强,给人以绘画作品的感觉。留白手法也被运用在戏剧舞台上,舞台上涉及的很多东西都需要演员通过自己的动作神情和语言去补充完善,也许这正是戏剧的魅力所在,更是演员展现其高超的表演能力的魅力所在。